“他呀,为人温柔体贴,二十多岁的脸,四十多岁的心,关心我爱护我,比钟正松更像我爹,又不好叫他爹,所以就叫大叔咯。”
轩辕婴轻笑:“那岂不是把人家叫老了?”
黄鹂上了茶,站在一旁当木头桩子,对主子的谎话充耳不闻。
门外的秦越同样笑了笑,抬脚离去,丫头做事有分寸,知道什么该,什么不该。
“他不在意,乐意的很呢。”
这种人还是头一次见,乐意别人把他叫老了,明明可以叫大哥,偏偏叫大叔,轩辕婴一笑了之。
屋子里他是第一次来,奢华雅致,比钟羽韵的房间还有好许多。
“秦越倒是对你好的很。”
话的语气有点酸啊,喝了一口茶,钟羽澜的瞌睡总算是没了,挺直脊背坐好:“找我有事?”
轩辕婴不客气的挥退下人,正想开口的时候黄鹂带人进来摆饭,等人都走了,他才开口。
“你遇刺的那件案子,父皇交给了六弟,可他查了一通,非但什么也查不出来,反倒把雪月阁的嫌疑给洗清了。当时就觉得这个案件结案草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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