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画烧掉!”
谁敢啊。
钟羽澜扶额:“气死我了,你们家王爷怎么这么不省心啊?”
东阳在前面专心致志的赶车,缩着脖子当鹌鹑。
“你回去好好跟你家主子,让他别戴那个扳指了,以他的身份,那扳指还不得论筐,随便找一个让他戴,啊?”
“若是让你们王妃知道了,谁都不落好,在平南侯府的时候她就跟我不对付,咱能消停点吗?”
“你们家主子不是孩子了,别任性,明年就当爹了,有点当爹的样。”
……
东阳被魔音穿耳的声音扰了一路,可算把人送到了。
门口停着一辆马车,边上站着钟羽茹的侍女,是钟羽茹新得了几样新鲜的吃食,让她过去尝一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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