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快把她嫁出去吧,她去了夫家,咱们就好了。过几日重阳节,我给她安排了相看,是程都尉。”
“程都尉?”平南侯眉头皱起,“你想让澜儿做人家继室?再他都三十多岁了,都快能做澜儿的父亲了……”
“我知道,可有什么办法,不知道是谁把澜儿的生辰八字散布出去,我亲自给澜儿提亲,人家都嫌她命硬,自己儿子压不住,只有程都尉他命硬愿意相看。”
平南侯点点头:“当年就找高人算过,刑克父母兄弟,远离家宅可保平安,这孩子不听话不让她回来,她偏偏回来,怪不得我们。”
听云筑。
钟长风出事的消息她听了,起初她怀疑这是不是沈璟让人做下的,分析之后又否定。
若是撞个平民百姓还可能是他安排的,可撞的是连家二公子,那就一定不是了。这样的事情是需要周密安排,不是一句话就能办好的。
连家不会轻易揭过这件事,这样一来,他们就没有心思对付钟长林了。
半夜,钟羽澜轻车熟路的来到关押钟长林的柴房,一进门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钟长林听到动静掀开眼皮,一双漆黑的眸子中是浓浓的愧疚。
“二姐,我是不是很没用?”
钟羽澜放下食盒,帮他褪下满是血痂的衣服,清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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