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民生急道:“牢头,为什么我喝水偏偏要钱,你怎么不要他们的?”
牢头哼哼一声,笑道:“他们是农民,那里有钱?你是当官的,不问你要问谁要?你都快要死了,也别藏着掖着了,把银子都拿出来,上下打点一下,不定能买条活路,这都多少了,你一毛不拔,我这里都快没有酒钱了!”
于民生冷哼道:“不错,我是个当官的,可我是个没有钱的清官,一不会贪赃枉法,二不会阿谀奉承,这水我不喝了,你拿走吧。”
牢头见于民生发了倔脾气,只能道:“于大人,你骗谁呢?那你蒙皇上还差不多,如今这当官的能有几个是清的?跟你,就是我这个的老头都不清,你一个五品大员更难清了。喝不喝,不喝我走了。”
“你走吧!”于民生转过身去,高声念叨:“一任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当真是可悲可叹啊!”
崇祯眼睛一怒,指着牢头远去的背影,高声叫道:“全下真的是这样吗?朕……真是大开眼界啊!”
于民生背负双手,挺直脊梁,点头道:“这位仁兄倒是有些浩然正气啊!只是……只是见识少了一些。”
崇祯走过去,盘腿坐在了干草上,搁着中间的牢房柱子对于民生道:“是啊,要是这种见识多了,我会不会也变得麻木呢?”
于民生也坐了下来,道:“那倒也未必,牢记所学,尊圣训,我看做人不会错到那里去。”
崇祯问道:“你这样想,别人不会认为你很迂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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