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庄这个地方,左边是一条颇大的河渠,连通着京城的护城河。
河渠的右边不远处是一个的丘陵,树木早被砍伐光了,能搬走的石头也都搬走了,上面光秃秃的。
离河渠几十丈,紧挨着左侧,是一条蜿蜒的官道。
官道宽约莫一丈多,恐怕只能勉强通过一辆马车,上面布满了年深日久的车辙印痕。
在河渠上方撘着一座石桥,和官道差不多宽,下方的河水早己干枯。
河的两岸密密麻麻的都是麦田,现在已经快要进入寒冬,又没有下雪,麦田的禾苗被冻得东倒西歪。
在石桥的另一端,立着一块快要倾倒的石碑,碑文早模糊不清,只能隐约可见最上方的“蒿水桥”三个大字。
在这周边几里范围内,便是这条官道好走,余者不是田地,就是河渠,或许步兵与骑兵可以从空荡荡的田地通行,但要拖拉什么车辆辎重,非走官道不可。
从这里沿着官道往京师方向行一里,沿着官道右侧,有一个的村堡,那里便是贾庄了。
就在行军进入前头的蒿水桥时,突然哨兵发现前方有异。
卢象升极目远望,只见旷野那端,一大团的烟尘正往这边滚滚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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