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白色姑娘早已经不见踪影。
他一阵疾奔,但只奔出三四十步,立时收住脚步,一步步慢慢挨去,心里想到:见了面,待会儿该如何话?
他走得越近,脚步越慢,心底深处,实是愧疚满心。
最后走到离茅屋几步之遥,侧耳倾听,四下里静悄悄的,绝无人声鸟语,惟有蜜蜂采花的嗡嗡微响。
呆了一会,杨乐终于鼓起勇气,颤声道:“杨乐前来,请宁姑娘赐见。”
了两声,屋中无人回答。
伸手轻轻一推木门,那门没锁,“呀”的一声竟然开了。
举步入内,一瞥之间,杨乐不由得全身一震,只见屋中陈设简陋,但洁净异常,堂上只有一桌一几,此外还有一个大大的红色喜字。
那个喜字早已经褪色变白,但依旧改变不了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
他也不加思量,自然而然的向右侧转去,那是一间室,过了室,是间较大的房间。
房中床榻桌椅,全由粗木搭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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