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传庭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将心头的疑惑了出来:“又可先生,据我所通的医道,大黄乃虎狼之药,我见你给重症病人用量之大,恐怕他们吃不消吧?而且还要用砒霜做药引,砒霜剧毒,这其中的道理您不是不知道,既然您敢这么做,我想问一问,您的依据在那里?您对这个药方,有几成的把握?”
吴又可似乎知道孙传庭会这么问,毫不为意,详细地解释道:“孙大人得是,大黄性烈可以杀人,故而兵家称之为“将军药”,砒霜剧毒,轻易不敢用,但大人也应该知道以毒攻毒的法,如今军营里疫情如此严重,重病需用险药医,也是不得而为之的事情,至于几成的把握,实话,我心里也没底,我还是先前那句话,孙大人如果觉得不妥,可以弃之不用!”
话都道这个份上了,如何决断,孙传庭真拿不定主意,他的眼光不由得望向杨乐。
杨乐微微一笑道:“孙大人做事情一向果断,如今怎会犹犹豫豫?在我看来,先生的药方没有什么问题,猛病需要猛药医,寻常药物面对如此厉害的病毒根本不管用,铤而走险方有一线生机啊!”
“话虽如此,倘若有差池,该当如何?”孙传庭记挂的也是杨乐的安危,如果用药真出了问题,这个责任谁来负?杨乐、他,还是吴又可?
吴又可见孙传庭还在犹豫,道:“孙大人,这世上什么药都有,就是没有后悔药,当断则断,错过一线生机,您和您的士兵可就生死两隔了!”
杨乐道:“大人用兵如神,其实用药如用兵,也需有胆有识,千古奇计的背后往往都是一场豪赌,敢赌敢干的人才能成就大事!”
听到这里,孙传庭点点头:“好,那就全凭先生做主,一切辛苦先生了!”
“孙大人不必客气!”吴又可躬身行礼,事不宜迟,立即下去给士兵们把脉就医。
……
在吴又可的精心医治下,军营里患病率渐渐转少,生病的人数不仅得到控制,重病患者的气色也逐渐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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