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坐大阵之中,大手一挥,战鼓擂起,一阵呜呜劲急的号角声传播开来,后金营垒的大军随之出动,满山遍野的战马如同一团黑压压的乌云般,直扑京城南门。
战马嘶啸,烟尘四起,一团团泥土飞扬着喷向空,万马奔腾之景象,蔚为壮观!
万千战马同步疾驰,如一股决堤洪流,势不可挡!
狼旗翻飞,无数铁骑踩踏着泥土滚滚而来。枪戟密集如林,雪亮的马刀透着刺骨的寒意,如雷鸣般的蹄声震耳欲聋。
袁崇焕脸色凝重、额头上青筋暴突,他提着宝剑死死盯着不断靠近的后金骑兵,冲在最前边的后金骑兵已摘弓搭箭,仍不下令攻击。
“嗡嗡嗡……”,万千羽箭如同黄蜂般鸣叫着升入空中,然后带着嗜血的呼啸声扑射过来。
“盾挡!”袁崇焕面不改色,一声令下。所有的士兵都迅急地避入一人高的巨盾后面,同时举起手里的圆盾防护头顶之上。
“笃笃笃……”,盾面上已布满一层箭矢,片刻功夫,便成了刺猬一般。不等喘口气,“笃笃笃……”声音再起,第二波利箭再次射至。
骑射是后金和鞑子骑兵的拿手本事,相当多的战士可以在一息之内连射十箭以上,又快又准,狠辣无比,冲锋之时连续射箭可以有效的压制对手。
袁崇焕与后金鏖战多年,熟悉这套战法,因此没有在第一时间选择冲锋,而是选择了盾挡避让。
当第三波箭矢如暴雨般倾泻在铁盾之上,这时袁崇焕才舌绽春雷般一声大吼:“反冲锋!”
没错,就是反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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