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此人如何？”田尔耕对着一位坐在椅子上的老太监躬身行礼。
“此子眼露锋芒，又藏于胸间。机智沉稳，却又不贪财。这种人最不好控制。”老太监一语中的。
“依照干爹的意思……是敌？”
“也不尽然。此子的年龄与心性不服啊……”
“嗯，干爹的眼光果真毒辣。卑职已经派人查过，山东省谷阳县确实有一个叫杨心员外，家里有一子叫杨乐，只不过，听他们的邻居，杨乐的年龄应该是十二三岁。与此人……不符。”
“嗯？”老太监忽然来了兴致，坐直了身子道：“询问接生婆了吗？”
“接生婆没有找到。因为这家人是从关外逃难而来。杨乐应该是在关外出生。具体年龄无从考证，邻居们是从他的面貌上推断的年龄。”田尔耕回答道。
“户部有没有记载？”
“没有，因为他们是外乡人，还没来得及登记，他们家就发生大火，员外和他的妻子被烧死，孩子不明。因为殓尸官只从废墟中捡到了两具大饶尸体。孩子的尸体没有找到。”
“什么人放的火？”
“是土匪。这些与杨乐填写的履历大体一致。只是年龄和邻居们的不符……”田尔耕把调查的结果迅速做了一个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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