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东厂的府衙大堂灯火通明。
大堂的头顶上高悬着一块“明镜高堂”的匾额,大厅右边是一块影式屏风,上面刻画着苏武牧羊的故事。绕过影壁便是东厂的祠堂,供奉着历届东厂厂主的牌位。大厅左边是个厅,那是厂公日常处理公务的地方。
里边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监正坐在椅子上,瘦骨嶙峋,满脸皱纹,看起来毫不起眼儿。但他正是东厂的厂督――魏忠贤。
旁边坐着的是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只听他道:“干爹,王承恩那边传来宫里的消息了。”
“皇上和杨乐都了什么?”魏忠贤的声音不是公鸭嗓音,而是有些沙哑。
“皇上询问了他一些关于江山社稷的问题,杨乐回答的不错,分析的也很透彻。不过,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我们的坏话,只字未提。”
“嗯?!”魏忠贤有些诧异,不过很快释然,微笑道:“此子还是太嫩,只字不提倒不如上那么一两句坏话。”
“干爹这是何意?”
“他故意不提起我们,皇上后来自然会想到是因为什么,不过,他越是不,这里面就越有问题。话会叫的狗不咬人,不会叫的狗才凶狠呐……”
“干爹,他才十八岁,能有这么深的城府?”
“不要瞧任何人,此子不一般呐。”魏忠贤眼睛一眯,似乎是下了某种决定。继续道:“十三太保那边查的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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