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模样怪异的火铳,宋应星心里直打鼓。“这……火铳,老夫从来没有见过。”
“无妨,尺寸我已经标明,你只需要按照图纸打造就好。”
“是。”宋应星接过图纸,快步去了武器研究室。
……
杨乐泡了一杯茶,暗自思索着如何才能得知囚车押送的时间和路线。
就在这时,张开心过来禀报道:“大人,府台张大人来了!”
“快请。”杨乐心中暗喜,不定能从张清远的嘴里探出些消息来。
张清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喘了一口气,道:“还是杨库司悠闲啊!”
“府台大人的是啊,库司是个闲差,不像您,权利大,事情多。”杨乐附和道。
“我也不想被事情烦扰啊,但身居官位,不得不劳命奔波。实话,我认为你是我的福将!我呆在榆林已经快三十年了,没什么长进,你一来,我就要调任了。不瞒你,我听北京的一个朋友透漏出来的道消息,是杭州盐运使!”
通过这些恶补的官场知识,杨乐知道,盐运使那可是从三品的大员。现在张清远是知府,是正四品官。如此来,张清远是高升了,不仅如此,盐运使是管盐税的,那可是最有油水的部门。于是,杨乐拱手道:“恭喜大人高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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