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屋子,其实是当地高尔夫俱乐部的一个洗手间,原本孤零零地立在高尔夫草坪上。m..
而临时基地之所以建立在这里附近,也是看中了这个洗手间,不然基地里的人找厕所麻烦。
林朔,魏行山,贺永昌三个大男人,蹲在了男厕所的地上,一边抽着烟,一边开始商量发生在婆罗洲的这件事儿。
“这金问兰也真是糊涂。”贺永昌听完魏行山的陈述,急得直拍大腿,“这么大的事儿,早说嘛。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啊,愣让死规矩把活人逼死了,这算什么”
说完这句话,贺永昌似是想起什么来,连忙对林朔说道“魁首您说是不是”
“以前通讯不发达,猎门家族镇守一方,有替百姓守土之责,确实要求他们面对猛兽异种死战不退,所以有了这个规矩。”林朔说道,“可现在形势不一样了,这个规矩肯定是要改的。”
说到这里,林朔看了看魏行山,说道“当时金问兰对你有意思的时候,我虽然没拦着,可你只要开口让我阻止,我肯定会阻止。
可是你没有开口,半推半就、欲拒还迎,所以这就是你自己的事情。
你现在既然跟她有了那一晚,而她的事情你又答应下来了,那你就要去做到。
怎么安顿她,到底借不借这个种,我管不着,你自己看着办。
不过现在这个事情,已经不是一场露水夫妻那么简单了,柳青那边这事儿不能瞒,也瞒不住,你自己去想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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