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哭啊,吐的地方也合适。”魏行山轻声嘀咕了一句。
“傻丫头。”只听苗雪萍说了一句。
这位苗阿姨在重新上路之后,一直在打瞌睡,这时候她摸了摸苗小仙的脑袋,嘴里说道,“你在水潭里洗澡的时候,被人偷看了一会儿,你能保证你自己知道吗”
“这怎么保证啊”苗小仙瞪大了眼睛。
“那别人跳进水潭里,动手摸上你身子了,你知不知道”
“那当然知道了”
“一样的道理。”苗雪萍淡淡说完,继续低头打瞌睡。
“姑姑,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呀”苗小仙眨着大眼睛说道。
“苗阿姨提醒得对,窥探和入侵,是不一样的。”a
e说道,“神经信号被截取的时候不知情,不代表中枢神经被入侵了还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