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自找的,好端端地请了一个祖宗回来,”杨拓的声音颇有些无奈,“说说不过它,打又舍不得。我这辈子在实验室里,经手的动物没有一万也有几千只了,需要我低声下气求着的,你家这只鸟,是头一号。”
“它现在在哪儿呢”林朔问道。
“在我这儿闹腾够了,正在院子里带着一群母鸡散步呢,原本领头的公鸡,已经成它小弟了。”杨拓说道,“也幸亏它这个品种,跟鸡有生殖隔离,不然这些母鸡下得蛋,我是吃还是不吃”
林朔听了点点头,这是自家的鸟没错,随后问道“有什么结果了吗”
“光抽管血我就求了它一个来小时。”杨拓说道,“哪儿那么快有结果”
“你往我这儿又是送雨衣又是送碘片,那架势就跟催命似的,你自己倒是不急,对吧”
“外面有人送进来了,就想着给你们也捎一份。”杨拓笑道,“做事要公平,别只有我们这儿担惊受怕的。”
“我可去你的吧。”林朔骂道。
“别误会,本来还真不是这个意思。”杨拓在电话那头说道,“不过现在既然小八出事了,那我反而放心了。这东西对人应该没什么办法,不然你们就该失联了。”
“嗯,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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