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看去,也就杨拓顺眼一点,于是它翅膀一收,落在杨院士的肩膀上。
一边用喙嘴梳理着羽毛,小八一边说道“你们这些人啊,活着是真累。
三个月前在阿尔泰山,我亲眼看见,杨拓你跟这笨婆娘都憋着要弄死对方,这才多久啊,就能坐在一块儿吃饭了
还一块喝茶呢不怕对方在茶里下毒吗”
“八师叔。”周令时挠了挠头,“茶是我泡的,没下毒。”
“我跟朔哥之间又没其他师兄弟,什么八师叔,叫人都不会叫。”小八白了周令时一眼。
“你又不是人。”杨拓微微一笑,扭头说道,“既然不是人,就没别去学人,你看看喜马拉雅山那头白首飞尸,死得多惨。”
“老杨,小辈面前给我留点面子。”小八翻了翻白眼,继续数落周令时道,“也不知道我朔哥被你下了什么迷魂汤,居然会收你这个废物当徒弟,人看着比师傅还老一辈,能耐嘛,像是师娘教的。”
在门里,说人能耐是师娘教的,这不是什么好话,意思是学艺不精。
不过周令时是个好脾气,微微笑道“师娘要是肯教我,我倒是愿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