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说正事儿,她现在未必能理解了。
可怜人啊。
这个山洞的另一边,吴贵驷看着凝脂的恻隐,心里有点打退堂鼓。
又仔细看了一天,他发现这姑娘只会笑,跟她说什么都笑,
笑起来确实好看,但只有一种表情,这就有些怪异了。
应该是之前全家遭难,一个妇道人家受不了这个刺激,脑子有些坏了。
这要是娶过门来,是个事儿。
可再吃一口手里凝脂亲手做的饭菜,吴贵驷心想,罢了。
人漂亮,心善,手巧,这就够了。
脑子不好,自己带着她慢慢治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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