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平安和李一针两人也下了马,其中李一针问道“你怎么知道”
“刚才越过山脊的时候,目力之所及,能看到惊鸟起掠,下面必是有人在急速奔跑。”聂萱说道,“李先生,您也是精通武道之人,我就不必再多费口舌了吧”
听完聂萱这番话,李一针点点头,心想自己如今是一个武者的黄金年纪,力量和经验都有。
但体力和五感,终究比不上年轻人了,刚才聂萱口中的惊鸟起掠,他就没有看到。
一般来说,武者在动手之前,长距离狂奔是个忌讳,因为体力消耗太大,会让对手以逸待劳。
但若是真有人这么在做,那就必然是形势所迫,不得不如此。
聂萱判断得没错,那边是快动上手了。
范平安这时候接过了另外两人的缰绳,去前面的林子边上栓马。
目前这三匹马,都是范平安家的,别人不怎么上心,他可不行。
每一匹马、每一头羊都有价值。
对范平安而言,这些是以后隐居时,老夫老妻头上的片瓦,或者是碗中的粗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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