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川横下心来,举起斧子,对准了门把手。
一,二,三。
门开了。
门从里面开了。
南枳穿着睡衣看着陆与川,陆与川拿着斧子的手高高举起来,只好轻轻放下。
“这是,要杀我?”南枳看着眼前这一切,确定了自己不是在做梦之后,幽幽地了这句。
陆与川只觉得冤枉,这都哪跟哪啊。
看样子,南枳开门开的很及时,成功保住了她的门。
大概也是她最后一道防备线了吧。
“起了?”陆与川忙把斧子收到身后,掩饰掉眼睛里的别样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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