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呢。可能是吧。”南枳昨晚梦见了一个女孩，圆圆的脸，跑到她面前叫着妈妈。
南枳想，大概是有了吧。
“与川哥知道吗？”欣喜之后的方初尧还算冷静。
“只是我的感觉，还没确定呢。没往外。”南枳微笑着道。
“好神奇啊。”方初尧往后一靠，感慨道。
“什么神奇？”方初尧这话没头没脑的，倒是把南枳弄糊涂了。
“只是感慨生命的力量。”方初尧道。
南枳没有回话，榆林镇的一切她都没有告诉方初尧，正如她当时所的那样。
有些肮脏还是自己沾染吧。
既然做了那么多年的方初尧，那就一直做下去吧。
所有的罪孽就让她一个人来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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