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元青的态度很随和:“呵呵,免礼。我听魏监视,你才去制衣坊几,那里的产量就翻了一番都不止,后生可畏啊。”
吴驰嘿嘿一笑:“哪里哪里,子不过出零馊主意,全凭魏监事领导的好。”
两人闲聊了两句,白元青问起吴驰的身世。
吴驰早准备了一套词——子是常州郡溧县人士,父母出身后不久路遇土匪,不幸身亡,子和弟弟胡英雄两个是被祖父母带大的。后来祖父母因年事已高相继去世,子就去李府制衣坊当了个学徒,弟弟则被一个当猎户叔叔带到山中去生活。我当了十多年学徒,手艺纯熟、经验丰富,与李府商议加工钱未获允许。我一气之下离开溧县,叫上弟弟一起出来闯荡下……
白元青哈哈一笑:“好,好男儿志在四方,若你一直呆在溧县那种地方倒真是埋没了人才。”
“过奖过奖……昨的事白总管应该已经知晓,子现在糊涂得很,不知总管可否为子解惑?”吴驰也不打岔,开门见山。
白元青看了吴驰半晌,开了口:“想必你已经知道,常府有两个总管。”
“子知道。”
白元青叹了口气:“从战国到现在已经数百年了,常府从来只设一名总管。两年前,常老爷的原配夫人因病去世,之后他遇到了女子张卿。张卿心机极重,也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迷住了老爷,老爷连祖宗的家法都不顾,设了个常府二总管出来,让他爹担任了这个职务……”
白元青一声苦笑:“这张总管的手段比起他女儿来,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刚开始,老爷只是给了他一个虚职,并没有给他什么实权。这才不到两年的时间,木工坊、陶坊、铁匠铺的监视已经全部被换成了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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