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唱毕,吴驰又拍着手叫着好。
船夫见也聊了,故事也讲了,歌也唱了,但吴驰并没有什么表示,心中直犯嘀咕,眼珠子一转:“上个月也是你们常州郡的一位姐和家丁们也坐了我的船,嘿,那姐可真是个可人儿。”
“哦?”
“那姐生的是……肤若凝脂、纤纤玉指、鬓发如漆、面如芙蓉、目如秋水、眉若远山、鼻若琼瑶、朱唇娇艳、齿若含贝、美颈霜肤、杨柳细腰、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得,这家伙又来了~
船夫又道:“这姐不但生的是花容月貌,而且还是个才女,她见这银湖美景美不胜收,诗兴大发,随性就作了首诗。”
“哦?还真是个才女。她作的何诗?”
“呃,不全记得了……我只记得其中两句:‘江收宿霭,湖水动春声~’”
“好诗!”
“我见这姐兴致正高,就给她唱了三首船歌,给姐乐的哟,马上就让家丁打赏了我二十两银子,嘿,这姐真是,样貌又俊,家世又好,人又有才,心地善良,你们,什么样的男子才配得上这么位姐哟。”
听到这儿吴驰笑了,我怎么从一开始这船夫就不太正常的样子。闹了半,饶了这么大个圈子,原来这句才是重点‘马上就让家丁打赏了我二十两银子’。闹了半,这哥们是想讨些打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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