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阵下游传来一股香味,大家寻着香味过去一看可气坏了,居然有伙男子将大家刚刚放生的甲鱼捕捞上岸,架在一口锅上炖起了甲鱼汤。
大家赶紧去阻止这伙年轻人,不料领头一人振振有词:你放你的生,我吃我的甲鱼,关你屁事?
这人正是那恶人吴驰。
师父颇费了一番口舌,还想着感化顽劣——这恶棍岂是能够被感化的?
最后众人见这伙恶人无法感化,只得互相劝慰一番,悻悻而归。”
到这儿一心怒目圆睁:“本来大家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可吴驰那睚眦必报的恶棍,气恼我师父竟敢管他闲事,哪会善罢甘休?
老木寺里有只野狗,有些僧人看它可怜有时候拿些剩饭剩菜喂食它,它也就赖在寺庙里不走了。
没过几吴驰居然带着一帮人跑到寺里,用棍子敲晕那条野狗,捡些枯枝来点着了,要就地将狗子扒皮烤着吃。
这可把我师父气坏了,带上寺里的僧众前去谴责,可吴驰这恶棍不慌不忙地:‘你做和尚敲你的钟,我吃我的狗,干你何事?’
师父怒斥他:‘你要吃我寺里的狗,还不干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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