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张咽下一口酒,继续讲,“我姑母被气得不出话来,表兄赶紧站到船头指着鼻子把吴驰骂了个狗血淋头,结果吴驰只是冷冷一笑,对我表兄:‘这位兄台,你的挺有道理,勾搭别饶寡居老娘的确不妥,这样吧,我不勾搭你老母,勾搭你旁边这位娘子可好?’——他指着我的表嫂。然后就当着我表兄的面对我表嫂出一通污言秽语来。”
听众只是摇头。
“我表兄和表嫂当然是对他一通怒斥了。结果这回吴驰也没啥,笑笑走了。”
一心疑惑道:“怎么你表兄表嫂有这个本事,能把这么个恶棍骂得啥也不就走了?”
张白他一眼:“我话还没完呢……吴驰这睚眦必报的贱人,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到后来我们才知道。吴驰心想你们不是伉俪情深么?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情深到什么程度去。过了段时间……”张讲着讲着着面目狰狞,显然异常愤怒。
“哎,哎,哎,你别光顾着在那里生气啊,快讲快讲。”
“咕咚~”张又咽下一口酒,继续讲道:“那我姑母全家真是气得不轻,结果往后一段时间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日子也就慢慢平静了下来。”
“有一,表兄回家路上遇见一个举止怪异的女子。
那女子不时低声啜泣几声,在湖边不停跺来跺去,我表兄怀疑她要轻生,没有走远,在一旁看着。没过多久,这女子仿佛下定决心一般,直直朝着湖中走去,我表兄赶紧冲过去拉住她。
刚才只是看到背影,这会儿我表兄一看这女子的面容,一眼,只是一眼!就让他如遭雷击,脑中空白一片,甚至不知自己姓甚名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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