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和张没办法,只得远远跟着。
两名衙役把窦书生押到一条偏僻的巷中不走了。
窦书生仍然在絮絮叨叨喊着冤。
张两人也从后面跟了过来。
高个儿衙役叹了口气,“书生,你是和通缉令上的人犯不太像,你看书生模样的案犯那张脸,一看就是个贱人……你就好得多,我们也知道你可能是被冤枉的。不过嘛,这案犯胆大包,竟然连县老爷的侄子都敢伤,县老爷现在是暴跳如雷,非要把所有的外地书生都抓起来,严加审理,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三人对视一眼,立刻就明白了,这两个衙役这借着机会敲诈呢。
一心个是嫉恶如仇、脾气火爆的和尚,一听这话怒了。
张一把按住即将暴起的一心,对他使了个颜色,那意思,你可别轻举妄动。
张走过去对着两个衙役作了个揖,点头哈腰道:“两位官爷的的是,的也知道官爷的难处,可我们都是老实本分的人,这位书生绝对不是什么凶手,还请两位官爷高抬贵手。”
张一边着一边往高个儿衙役手里塞了些东西。
衙役抬手一看,脸就沉了下来:“哼,我是看这书生弱不禁风,不像是个凶徒,才给你们指条明路,谁知道你们这么不识好歹。我告诉你书生,要是你进了大牢,没事也得给你扒层皮下来。”得,他嫌少。
张死死按住一心的胳膊,一眨眼的工夫眼泪就哗啦啦流了下来,跪下来抱着高个儿衙役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官爷,你看我们穿的这衣服,我们要是有钱能穿成这样。”得,张演戏的水平都快赶上吴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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