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季班长的同意,今不干活了,一群媳妇老娘儿们立刻把吴驰围成一团,叽叽喳喳问东问西。
“胡哥,你今年多大了,哪儿人啊,家里都有些什么人?有没有上媳妇呢?”问话的叫陈周氏,是个四十多岁的妇人。
吴驰还没得及话呢。
旁边一个叫冯四妹的女工笑嘻嘻地插嘴:“陈妈妈,你上来就问这么大一串,不怕把人家哥给吓到了?胡哥一看就是个公鸡,还没打过鸣儿呢。”
这娘儿们一旦开起车来,真就没男人什么事儿了。
吴驰乐呵呵地跟她们插科打诨:“打鸣谁不会啊,不就是‘咯咯咯,咯咯咯。’”
“你那是个屁的公鸡打鸣,你那是母鸡下蛋的声音,公鸡打鸣是这样的‘喔喔喔~喔喔喔’”
“哈哈哈哈~”
“哎,你们别扯呀,胡哥你到底上媳妇没呀。”陈周氏坚持要问。
吴驰把头低下,装作很害羞的样子:“还没有呢。”
陈周氏笑眯眯地把后面一个盘着头发的女工拉出来:“赵姑娘你出来,别害羞么~胡哥,你瞅瞅,赵姑娘这长相也还过得去吧?你看看,你有意思不?”
刚刚闲聊的时候吴驰已经听过了,这个叫赵蓉的女工年方二十,是个苦命的女子,几年前她嫁给了一个病痨鬼,成亲没多久这痨鬼丈夫就死了,也没有留下个子嗣什么的,至今守寡在家,没有再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