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些女子才有可能被封命妇立牌坊。
而那些身份普通的女子,年少时还稍微矜持些,年纪渐长以后放飞自我的不在少数。
传中古时候有一个姓孔的年轻后生,一次他去参加一位朋友的宴会,后生和一帮妇人同坐一桌。结果一帮老娘儿们一见年轻后生长得俊俏,存心调戏,随随便便一个表情、几句段子整的后生面红耳赤,夺路而逃。这哥们回去以后对此事颇为气愤,于是写了一堆屁话:“男女不杂坐,不同施枷,不同巾栉,不亲授。嫂叔不通向……姑、姊、妹、女子子,已嫁而反,兄弟弗与同席而坐,弗与同器而食。”
你还别,结果这堆屁话还被后来的掌权者奉为经典,流传千古了。
但是吴驰显然不是个薄面皮的年轻后生,他微笑着和这帮娘们儿对视还频频点头,整的屋子里又是一阵“咯咯咯”的轻笑声。
季班长差不多介绍完了,把大桌上一些物料推到一边,留出块空地,对吴驰道:“胡驰,你就在这里做活吧。需要什么东西就管我要,你先做件燕服出来我看看。”
吴驰没打算动手,而是问了一个季班长问题:“季班长,不知道我们班一可以制作多少件燕服?”
在这个年代所有的作坊都是凭借工人们的经验做活,完全没有形成管理的概念。
简单,如果一个木工坊某个班的老师傅今有事,那么整个班今就瘫痪掉了,啥也干不成。
又比如常府这个制衣坊,其实就相当于把一堆裁缝集中起来做衣服,完全没有分工合作的概念,这样的工作效率自然非常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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