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林霄悠悠醒来。
头疼感十分强烈,昨晚红酒的后劲实在有些猛,或许也跟他拼命撒欢有关。
一直以来,林霄自己也憋了一肚子烦闷,从未与人说,成年人的世界哪有那么容易,经过昨晚的一番发泄,现在感觉确实好了不少。
他记得拉着许莞晴蹦蹦跳跳,然后自己又是唱又是吼的,不过舞池里那么多人,加上音乐声又特别大,应该没人会注意到自己吧?
等等,林霄模糊的记得,不知道哪个家伙往自己手里塞了个麦克风,也就是说,他拿着麦唱的?
沃日,这可丢脸丢大发了......
好在自己还戴着口罩呢,没事没事,问题不大,反正也没人认识。
再等等,模糊中又想起唱到后面的时候觉得口罩碍事自己给摘了呢?
唱了首什么歌?唱了首《野狼disco》
呕,林霄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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