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杜月华办公室后,林霄一天的工作又开始了。
第七首歌有些难熬,因为编曲上无论赵温言怎么编林霄感觉跟前世的那首都有些不符。
赵温言也被折腾的很难受,如果不是知道林霄并非故意刁难,他都想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张大华则在一旁面带笑意的看着,林霄的每一首歌要赵温言做编曲时都会出现这样的场景,已经见怪不怪。
两人一直争论一直改,改完不行继续改,反正没个几天时间,编曲绝对出不来。
经由林霄的调教,赵温言现在的心理素质已经非常强大,若搁以往,要么是甲方爸爸死要么就是他死。
而受到这么久的耳濡目染,林霄对于编曲的技术同样有所提升,软件至少会用了,虽然还不精通,一些效果器也知道添加,可编出来的曲子不成调,完全天马行空,放飞自我。
赵温言之前笑话他,说把一只鸡放在撒上米的钢琴上,随便啄出来的调调也要比林霄编出来的曲子好听。
后来林霄就给他弹了一首,赵温言有种被啪啪打脸的感觉。
会写钢琴曲不会编曲,闹我玩儿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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