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廷曲指抵唇,轻咳一声,认真的跟苏未晞总结自己的处境,“本侯虽贵为武侯,可手上已无实权,在朝中举步维艰,你看,一小小的永阳县令为了向太子投诚,都敢刺杀我。”
本侯实在不是良配,他在心里说。
他特地当面审问永阳县令,就是为了让苏未晞看清他的处境,知难而退。
堂堂武侯,当面诉苦,苏未晞确实有些同情,斟酌着语言,安慰道:“不过是一时虎落平阳罢了,处境越是艰难,侯爷越是要振作才是。”
她借着安慰的姿态,极其自然的在贺云廷手臂上轻拍两下。
贺云廷:“多谢。”
再度委婉拒绝失败,贺云廷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烦恼之余还有些庆幸。
贺千一头雾水,他越来越看不懂侯爷了。
见贺云廷半天没说话,苏未晞站起来,露出些微苦恼,“不知侯爷可否在县衙中安排个住处,容我明日将新买的院子收拾好再离去?”
“苏二小姐不回苏家?”贺千惊讶的问。
苏未晞似笑非笑,“贺都尉今夜气势汹汹上苏府,仿佛我犯了滔天大罪,苏家哪里还敢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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