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与楚衿关系亲近,只要一步踏错,楚衿也绝不会容情。
但他神色坦荡,好像并不害怕。
他昂起头,直视着楚衿的眼,定声道:“奴才从未有过要谋害皇后娘娘之心。何人若是要加害皇后娘娘,奴才定当第一个站出来要了他的命!”
“你没有?”玄珏薄怒道:“那你如何解释你姑父早已过世,而你却要用那样的理由来诓骗衿儿,让她纵你出宫,好给如海腾出位子来亲近衿儿?若非是你,衿儿今日怎会被那贼人掳出皇城,险些落个母女俱损的下场?”
三福沉声道:“敢问皇上,皇后娘娘如今可是母女平安?”
“你这话什么意思?”玄珏怒而拍案,呵斥道:“衿儿母女平安让你失望了?你觉得很不甘心是不是?”
他这话落,刘奇立在跪地的三福身后,用膝盖顶着他的脊梁骨,发狠道:“说!究竟是谁收买了你!是赵似锦?还是顾成歌?”
当三福忍着痛吐出了‘顾成歌’着三个字后,楚衿的心霎时凉透了。
果真是他?
果真是他处心积虑,要置自己与玄珏于死地?
“刘奇,放开他。”
“娘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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