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探首向下望去，见到了令他震惊到极点的一幕。
街道之上的兵卫，尽数被利器抹脖而死。数以千计的兵卫尸体横了一地，血液将街道都染成了一片赤色浅河。
百姓四下逃窜，惊恐的尖叫声不绝于耳。
聂欲回过头来想要说什么，可他的嗓子却只能发出风哨子呼啸般的哨音。
他摸了摸自己的喉头，只摸到了喷涌而出的温热血液。
他瞪大双眸看着满面含笑相视与他的赵似锦，未瞑目倒在了血泊当中。
赵似锦牵起顾成歌的手在空中虚晃了一圈，笑得像个孩子般问他，“我厉害吗？”
顾成歌不语，微笑颔首。
而后，二人领着那千名幽都兵卫，就这般大摇大摆地踏着遍地的昭军尸体离开了北郭城，向着昭都的方向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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