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呕了少顷,楚衿的身子才缓和了些。
正此时,寝殿的门开了。
如海迈着艰难的步履一步一步行至楚衿身前,玲珑拦在他面前推搡了他一把,“离小姐远点儿!”
“玲珑。”楚衿唤了玲珑一声,摇头道:“别这样吼他,听听他怎么解释。”
玲珑瞪着如海闷哼了一声,身子稍稍向左挪了一些给如海让出了道。
如海跪在楚衿面前,用极微弱的声音说道:“娘娘,奴才从未做过伤害您的事。请您相信奴才。”
楚衿目光不自觉凝在他的手腕上,“你手上有伤,起来回话吧。”
如海诺了一声踉跄起身,满面为难之色,道:“奴才非得如此,才能治好您的病。那副药方奴才给您的时候少了一味药引,而那药引,便是人血”
“荒唐!”楚衿隐隐有些发怒,她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如海,摇头道:“你怎能做出如此荒诞之事?以人血入药都是邪门歪道用来诱骗蛊惑世人的法子,你却也信?”
“这世上许多事都是超出咱们认知的,不是吗?”
如海说这番话的时候目光坚定地望着楚衿的眸子,楚衿心底轻微一颤,令她想起了玄珏,想起了海生,想起了顾成歌。可见如海这话也并非是没有来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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