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了清嗓发出些响动让楚衿注意到他的到来,而后舔着笑脸向楚衿发问,“娘娘猜猜看,东汉时期的扬名女子,有何人是最擅舞技的?”
楚衿想了须臾,摇头答不知,见如海笑得前仰后合,道:“是蔡文姬!”
“蔡文姬?”楚衿疑惑发问,“她舞文弄墨的,如何精通舞技?”
“因为因为文姬起舞!哈哈哈哈哈哈哈~~~”如海的脆笑声不时响于楚衿耳畔。
楚衿知道,他是见自己闷闷不乐想博自己一笑。
但今日,她实在没有那个心情去应和他。
如海见楚衿面色平平看着自己,反倒显得自己笑得像个傻子,于是咳嗽了两声暂止了笑声,道:“恕奴才多嘴一句,娘娘的心事,可是因着自己的身子”
楚衿一愣,警觉看他,“本宫身子好着呢,你此话何意?”说话间,下意识将自己的袖口向下翻了翻。
“奴才该死。”如海福礼下去,恭谨道:“那日那日奴才惦记娘娘安危来寝殿寻娘娘。怎料在门外正巧听见了娘娘同胡太医所说的话。奴才无心,并非有意偷听”
楚衿看他说话时低垂眉眼,目光避忌与自己交织,便知如海是心底存了愧疚,也愿意相信他实属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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