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衿怒极粗喘着气息,玄珏看着她一张一拢的鼻孔笑道:“衿儿这般好像头牛哦~~~”
楚衿看着嬉皮笑脸的玄珏愈发气不打一处来,于是将手从他手心里抽了出来,在他胳膊上用力拍打了几下,“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玄珏捂着胳膊一脸委屈,“怎么什么都怪朕”
“可不就是怪你?我一早就跟你说过赵似锦是个祸害留不得,可你偏偏不听。这下好了,她同顾成歌一起将你关押起来让海生代替了你的帝位将帝苑城搅和的人仰马翻,眼见这事儿没法子继续下去了,又打起了大昭百姓的主意!她这个贱人,我瞅着她别叫赵似锦了,把锦字去掉叫赵似好了!赵似找死,念起来也顺口!”(赵四你好,我是刘能。)
自己媳妇在气头上,玄珏只能什么黑锅都背下,先让她这口气顺了。
毕竟肚子里还拖着个小的,总不能母子二人一并为了个不相干的人气坏了身子吧?
他静静坐在楚衿身旁陪着她,听着她一声接一声花样百出的骂着赵似锦。
她每骂一句,玄珏就乖巧的跟一只小兔子一样频频点头。
只等顺了楚衿的气,他才缓缓道:“她是个聪明的额,不对不对。”见楚衿眼神里藏着锋芒,玄珏连忙改口道:“她是个奸诈狡猾的,并未将幽都的水脉暗通千里地挖到昭都来,而是将幽都的水脉一路引至了昭都四百里意外的渡泽溪,渡泽溪有一条暗渠蜿蜒曲回连通着西街的那口公井,也只有那一口井,是取自渡泽溪的溪水。”
“她一肚子坏水,做出什么事儿来都不稀奇。”楚衿气闷道:“那如今怎么办?那口井可以封了,可昭都的百姓总不能不吃公井的水吧?她今日能用这法子害人,明日就能让昭都所有的井水都出现问题,更有甚者,还会将幽都的水脉用尽九曲十八弯的法子全部引入昭都来。届时昭都岂不成了和幽都从前一般的景象?”
“不会。”玄珏机灵一笑,目光扫向菱窗外。
雨声不绝,清灵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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