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楚衿便将如海的推测告诉了他。
玄珏听后未免有些觉得匪夷所思,要知道幽都旧址距离昭都可有千余里地,想要将那地界的水引来昭都,耗费的人力物力即便是倾大昭举国之力也得半年之久,何况是如今重创之下夹着尾巴不知躲去了何处的幽都?
虽然觉得此话有些天方夜谭,但这却也是如今唯一看似合理的怀疑了。
“要想证明此事真伪也不难。”玄珏抬手活动了两下筋骨,道:“只要从那处衿儿怀疑有问题的水井游进去,一路游到尽头处瞧瞧是个什么情况,就可明白真相了。”
“游?你怕不是疯了吧?”楚衿苦笑道:“若是和幽都想通,水脉暗渠少说延绵千里。若非与暗渠想通,那便是地底泉水,深入地下十数丈。谁人能游那么深还能憋住气?当自己是条鱼吗,能”
楚衿正说着话,声音渐渐弱了下来,而后目光徐徐移向了玄珏。
此刻,玄珏正以一脸宠溺的笑看着她。
嗯鱼没有,龙倒有一条。
被玄珏背着飞的多了,楚衿险些都忘了他是个‘水生’的。
“寻常人自然做不到,可朕钻入那井中,至多半日就能探究出虚实来,不费事。”
“话虽如此说,可那井水要当真受了幽都水质的污染,你贸然下去,伤着自己可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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