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楚衿抬起左手,将食指放于唇间对知嫔比了个噤声的动作,“再聒噪,仔细本宫拔了你的舌头。”
她的语气很轻,还带着戏谑的笑意。可知嫔知道她并不是在同自己玩笑。于是一时心悸,不敢出声。
她不明白楚衿究竟要做什么,这种未知的恐惧一点一点蚕食着她内心的防线,将她击溃。
她觉得背后清清凉凉的,像是有蚊虫在后背爬行叮咬的感觉。
她被宫人死死按压在地上动弹不得,自然不能回头去瞧自己赤裸的后背发生了什么。
可她耳畔却能清晰的听见旁人倒吸凉气的声音。
她自是不知道,此刻容姨正拿着她松散下来一丈有余(这里指的是一米五长度的头发)的青丝穿过那比灸针还细的针,刺入她皮下,生生将青丝缝纳了进去。
因那针太细,刺透皮肤连血也不曾留,知嫔自是感觉不到痛。
她就在堂下这么被人押着,而楚衿则面上云淡风轻的与众人闲谈趣事。
不得不说容姨的手上功夫极快,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已经将上千根发丝缝入了知嫔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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