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苦,这日回到仙寿宫的张太后趁着满腔酒意,正是苦到了心头。
她在青竹面前极力表现出云淡风轻的样子,待青竹伺候完她洗漱之后,她便说自己困了,吩咐青竹退下。
而在青竹走后半盏茶功夫后,张太后瑟缩在被衾了,用力攥着一个赤红色的肚兜,哭得泣不成声。
那肚兜是她从前织给海生的。
她为玄珏做过许多东西,而为海生,仅此一件。
她将那肚兜贴在自己的心窝处,口中不住呢喃着‘对不住’三个字。
她的声音轻且无力,仿佛一出口就荡在空气中飘散了去。
后来这夜也不知怎地,她就这么抱着那肚兜,半坐在榻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再醒身时,外头天还暗着。
借助幽暗的月光,张太后瞥了一眼桌上的铜漏,如今正是三更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