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说什么了?”玄珏举起自己的右手在楚衿面前晃了晃,“朕留着她们无非也就是下下棋弹弹琴的,朕自己有手,左手可以和右手下棋,双手合抚也能弹琴,只是不甚好听就是了。衿儿如何说朕说的是没脸没皮的话?”
呵呵,这是跟自己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楚衿冷笑一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玄珏的胸口来了一记小拳拳重击。
玄珏佯装吃痛作伏倒状,“哎呀,衿儿你打疼朕了!”
楚衿见他面色苦楚还以为自己当真没抻着劲打痛了他,于是伸手帮他轻轻按揉着胸口,焦急道:“真痛啊?我也没想到能打出那么大的动静来,我”
话没说完,玄珏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瘪嘴装哭,“朕好不了了,非得衿儿亲亲抱抱才行。”
亲亲你妹!
这猝不及防的撒娇令楚衿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于是乎,她对着玄珏的胸口又‘狂风暴雨’般的打了十几拳。
打得玄珏连声求饶,求着求着,将楚衿一把拥入怀中,深深吻在了额头上。
“好啦好啦,衿儿不亲朕亲,反正疗效都是一样的!”玄珏拍了怕胸脯道:“瞧,全好了!衿儿当真是朕的灵丹妙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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