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揪着自己的耳朵作认错状,“才不要!奴婢知错”
她逗得楚衿一乐,主仆二人双手紧握,皆为今日这事儿暗自称幸。
夕阳时分,张太后将栾宇送回了凤鸾宫,栾宇玩了一身的汗被嬷嬷们带下去洗漱,张太后饮了一盏茶后才定下气来,道:“这孩子可要淘坏哀家了。”又见楚衿面色稍有不佳,于是问,“脸色怎这样差?可是不舒坦?”
楚衿摇头,“许是今日日头太过毒辣,臣妾有着身孕又不能供冰,有些热着了。”
张太后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柔声道:“为母者有哪个是不辛苦的?你是诞育过一子的,也算是有些经验。熬一熬,有哀家和皇帝陪着你,这日子很快就过去了。”
在凤鸾宫同张太后用过了晚膳,玄珏依时来接了张太后的班。
如往常一样,楚衿坐在暖座上瞧着本《西厢记》,而玄珏则陪在他身旁批阅着奏折。
时不时还将奏折上有趣的内容读给楚衿听。
“这淮南王怕不是脑子有病。一连五日,奏折上都写得是他女儿适龄,还望能嫁入宫中伺候朕。”
楚衿合了书卷凝眉看他,“皇上与臣妾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是要得臣妾首肯让淮南王的女儿入宫来?”
“让她入宫?”玄珏冷笑一声,连连摆手,“可免了罢!好容易表妹走了,陈贵人也走了,后宫省下一笔不小的开支。昭纯宫的宫门朕都锁上了,要是再有人入宫,还得安排住所,还得发月俸。且淮南王以为朕不知道他是个什么心思?他不就是想让自己的女儿入宫来,骗朕给她发些月例银子帮她养女儿吗?朕才不当那个冤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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