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同样的话,同样的事发生在楚衿身上,她也定会乱了心智吧。
毕竟面对自己所爱的人,哪里会有人能再去理智的分析问题呢?
她侧身躺在玄珏的胸膛上,侧耳倾听着他的心跳声。
这样的声音,在冬日微微寒凉的夜里,给予楚衿无限的温暖。
她笑,“再说了,有毒就有毒呗,我又不怕。”
“你傻了吗?”玄珏攥着楚衿的手,轻声道:“朕不许你有事。你这个人,这条命,是属于朕的!你自己做不了主。”
“属于你?”楚衿呵呵一笑,用力掐了一下玄珏的虎口,痛得他直叫。
“这话只能我说,不许你有样学样!”
玄珏连忙认怂,“好好好,朕错了朕错了。”
窗外,雪一层盖一层落下,银月为它们披上光华,将长街和甬道都映照成拂晓之色。
冬日的夜很静,没有蝉鸣的窸窣,也没有微风浮动落叶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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