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乍惊,捂着胸口喘了几口粗气,“原是王爷,可要吓死微臣了。是有一事,过去这么久了微臣仍然没想明白。”
“你且说。”
“那日微臣替刺客验尸时,瞧见他们致命的伤处皆是被人扭断了喉管一击毙命。但但那伤处实在有异样。张大人身形高大,手掌也宽厚,若是他们死于张大人之手,脖颈上的血淤定然会极重、极宽。可那二人脖颈上的血淤,只有张大人虎口直径的一半不到。看着却像是稚子的手印。”
“稚子?”潇潇冷笑道:“整个周城王府只有太子是稚子,你那意思,难不成是太子将他二人给杀了?”
“这太子年岁尚幼,哪来的那般力道?”仵作摇头喟叹,“故而微臣才觉得此事奇怪。思前想后也理不出头绪来。”
这样的话,玄玢和潇潇皆没有放在心上。
可有一事,却引起了他们的顾虑。
二人待仵作行远后相视一眼,近乎是同时开口,道:“要不要告诉太子?”
言毕,两相默然。
对于栾宇来说,他们要杀掉的是他的父亲。
栾宇这样小的年纪,童真有趣,生得可爱,任谁瞧了都忍不住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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