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饮尽此杯,又添一杯,“朕被困于地牢时常在想,若你们知晓了朕的身份,应会极怕,会与朕疏远。朕从未想过能得你们这般相待。这一杯,朕再敬你们。”
如此两杯酒下肚,他才舍得重新坐下。
玄玢与潇潇相视一笑,大手一挥道:“管你是什么,我只知道你是我的五弟,是与我最亲近之人。”
潇潇听了这话可不乐意了,佯装有气娇滴滴哼了一声别过脸去,“哦,原来皇上才是你最亲近的人,那我是那西市上那卖酱油的喽?”
玄玢急了,连忙扒拉着她的肩膀连哄带劝,好久才哄得她重展笑颜。
玄珏见二人情好至此,也跟着笑了。
可他余光瞥见,坐在他身旁的楚衿却面无表情的发着呆。
这夜宴席之上,楚衿开口不过三句话。她闷闷的,完全不似昔日的性子。
直至玄玢和潇潇酒足饭饱离去,玄珏拥楚衿入了寝殿,才将头搭在她肩膀上问道:“衿儿今日怎么了,可是朕”
他话说了一半,楚衿便转过身来用力抱着他。
她那样用力,像是要将玄珏整个人都融入她的身体,再不分开。
玄珏听见她微弱的啜泣声,急得手足无措,“衿儿你别哭呀!哎呀,朕不是回来了吗?朕在,朕一直都在,你别哭,朕不会再离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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