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可能?”张太后蹙眉摇头,“哀家自幼看着你长大,你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个语气,哀家都明白背后藏着的深意是什么。你怎可能不是哀家的孩子?”
“那是因为母后自幼将儿子养在身边。这一切,都得从【玄珏】五个月时的那场大病说起。”
——回忆分割线——
二十五年前。
张皇后将玄珏的尸身放入木盆中,置于御湖之上由他随波逐流,飘出宫外。
她看着那木盆逐渐化作一个小小的影,直到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不禁潸然泪下。
青竹跪在她身后搀了她一把,“皇后娘娘,钦天监所言不虚,这事儿全凭天意。您一心向佛,自有佛祖庇佑。五皇子他不是福薄之人,定会有奇迹发生。”
张皇后胸口憋闷,有无尽的苦楚哽在喉头,一句话也说不出。
她不断叩首,起身,再叩首。重复着此般潜心参拜的过程,哭成了泪人。
木盆由御湖最西面的入水口逆流而上,飘入了东临河,又被湍急的浪卷入了东海之滨。
海面之上,风起云涌,怒风嚎啕,波澜横生。
龙母游于海面之上,一眼就瞥见了那木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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