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围成了夹击之势,昭军前后尽是数众远多于他们的外境兵卫。这一仗,还未开打已然奠定了败局。
玄珏冷嗤一声,千里镜丢下了城墙,和着镜碎之声讽刺道:“张习远死了,他手下那些老糊涂却听你这乳臭未干的毛孩调遣,实在可笑?”他的目光扫荡在立在一旁满面怒容的潇潇身上,笑得恣肆,“慕容玄玢,你要了这母猪可就是为了骗得张习远的兵权,反了朕的政而自封为王?”
玄玢听不得玄珏口说吐露半句侮辱潇潇的话,他怒而呛声怒吼,却被潇潇拦下,“与他废话什么?即刻发兵就是了!”
潇潇冲身后的兵卫一挥手,肃声道:“将士们!杀入帝苑城,将狗皇帝从皇位上拉下来!”
声落,群兵齐齐高呼‘平荒政,灭昏君’。
这样的口号排山倒海向玄珏袭去,如此气势震的他略略向后退了几步。
可他却不怕。
他轻巧击掌,被铁链束缚住手脚,污布塞住了口齿的张太后与楚衿便被人押了上来。
“姑母!衿儿!”潇潇冲着二人高声大喊,玄珏则扯着楚衿的发根勒令道:“即刻让你的兵卫退下去,若再敢上前一步,朕先将楚氏的脑袋砍下来抛给你做贺礼。”
“狗皇帝,你敢!”潇潇气得不轻,声音发颤道:“姑母是你的母后,你竟连她也能擒来以作威胁?”
“你如今是在跟朕讲亲情?”玄珏另一只垂落在苦身边的手倏然发力抬起,按着张太后的脖颈将她半个身子探出了城墙外,“若非是她有心要连同你等一并反了朕,你如何有机会能从帝苑城逃出去?张习远如何会聚众外境七十二部要挟朕?她未将朕当作她的儿子,朕为何要奉她为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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