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侄二人,何以想事都是一个套路?全然不顾及自己会否被卷入风波中去。
楚衿用劝张妃的那一套说辞同也劝了张太后,可张太后却无谓笑笑,道:“他能奈哀家如何?”
“太后,他并非是您和嫔妾熟知的那个皇上。他是个疯子,您不能确保他被逼急了会做出何事来!”
楚衿相劝已经于事无补,张太后的信三日前送出宫去,如今多半已经到了张习远的手中。
张习远怕是已经开始调兵遣将了,开弓何来回头箭?
“太后,即便要打,您和张妃姐姐也得尽快离宫去,未免祸连自身,您”
张太后拍了拍楚衿的肩头,摇头浅笑,“哀家不走。哀家是大昭的太后,生死与大昭为共。况且哀家若是和潇潇一并走了,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更惹他怀疑?你去和潇潇说一声,让她收拾东西,早些离宫吧。哀家知道,潇潇喜欢玄玢,是哀家一己执念耽误了那两个年轻人。离了宫,玄玢可操周城兵力驰援习远,她们一对璧人,也可无忧无虑的相好在一处。”
不知怎地,楚衿胸口似被巨石崩压住了一样,憋闷的直欲落泪。
面前这个色厉内荏的女人,终究还是有着一颗柔软到极致的心。
此时此刻,却还想着替自己的侄女成全。
然而她,也不止是替张妃做了周全打算。
“还有你。”张太后笑看楚衿,用从未有过的温柔到骨子里的声音对她说道:“带着宇儿,和潇潇一并离宫去吧。若事成,哀家欢迎你们回来。若事败”她顿一顿,自嘲道:“逢年过节,孙儿总也惦记着她皇嫲嫲,会给她皇嫲嫲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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