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呢?
这才几日不见,额顶的华发已是藏也藏不住。
她陪着张太后默默片刻,才小心翼翼地问道:“前朝的事,太后知道了吗?”
张太后苦笑着点了点头,楚衿又道:“他如此做,太后觉得可妥当?”
张太后定下神来,目光如水波般骀荡在楚衿的面上,长舒一口气道:“佛祖割肉喂鹰,是以己渡人,为大乘佛法。他割地赔民给幽都,是体谅幽都苦楚,尽得佛祖真传,有何不妥?”
果然。
她在亲眼见到滴血验亲的结果之后,对玄珏的态度不出所料发生了遽变。
楚衿正尴尬着不知道该如何说后面的话,却见张太后忽而笑了。
她笑得疯魔,笑声有些沙哑,像夜枭的啼鸣,又或是扑打在墙角的风吹起的风哨子,听得人心底发寒。
笑罢,理了理自己散乱的鬓发,摇头道:“若换做从前,哀家早已提起拐杖打得他直不起腰杆来!他真当自己是佛祖吗?卖国求荣的事儿当为天下臣民所耻笑,哀家恨不得寻个地洞钻进去!他不要脸面,可哀家得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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