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何能让真心相待自己的张妃设身险境?
但这世上的事儿往往就是这般巧合。
她自沉默着,倏然听见张妃咬碎了皓齿吐出淡淡一句,“反了。”
她大骇,连忙问道:“姐姐说什么?”
“我说反了他!”张妃面色铁青,字句掷地有声,道:“我这便书信两封,一封给爹爹,一封给四四,外境七十二部和周城的兵力,足以撼动如今大昭的江山!管他是不是真正的慕容玄珏,拉他下马让他清醒一点,莫要再做出愧对祖宗的事儿来了!”
“姐姐不可冲动。”
虽然她这话正中了楚衿的下怀,但楚衿哪里肯让她冲锋陷阵在最前头,拿自己的命去赌?
“姐姐一旦行此举,无异于将你所挚爱之人连同自己的项上人头都挂在了裤腰带上,一步错子,满盘皆输。如今的慕容玄珏连刘奇都能眼睛不眨判处死刑,可见他性子有多狠辣。再者说,即便这事儿可成,可姐姐身在宫闱,这仗若当真打起来,他怕是第一个要拿了姐姐来挟制张大人与四王爷逼迫他们退军。届时无论这兵退与不退,姐姐都不会落得什么好下场。”
张妃一拍胸脯,颇有几分男儿意气风发的血性在,“还等他挟持我呢?一旦兵变,我定第一个冲到朝阳宫去将他人头给拧下来!我的身手你还不知道吗?十来个侍卫那都是一巴掌呼死的事儿,不打紧!”
这都什么时候了,她却还能说出此等玩笑话?
楚衿苦口婆心劝张妃三思而行,奈何张妃半句劝也听不进去,见楚衿不肯帮她写信,嚷嚷着要回宫去让莞羽代笔。
楚衿明白,她是为着自己,也是为着四王爷玄玢。更多的,可能也是因为他对如今的这个玄珏已然忍无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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