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朝之上,有朝臣将玄珏夜闹仙寿宫的事儿提到了席面上来,谦问玄珏何为孝道。
玄珏不以为然,反倒反问,“何为孝道且回去问你老爹,你来问朕作甚?”
他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分明是要给那大臣办难堪。
见他态度如此,朝臣只得连声作叹,不再置喙。
下了早朝,群臣散去,独顾成歌立在堂下目光死死睇着他。
玄珏凝眉瞥了他一眼,问道:“国师可还有事?”
此刻他身旁还围着几名伺候他的内监,一应换了新面孔,皆不是从前刘奇一手提拔上来的人。
顾成歌淡淡道:“臣有本启奏,还请皇上屏退左右。”
不得不说这些玄珏新寻来伺候自己的内监十分有眼色,见玄珏不过是眉尾耸了耸,众人旋即会意躬身退下。
待偌大的朝阳殿只余下他与顾成歌两人相对时,他脸上的神情显得更为凝重,“你可知那日楚衿用什么威胁朕?他说朕若是敢动她一根汗毛,她便让你杀了朕!”
“她没说错。”顾成歌笑眼看他,“你若伤着她分毫,我是会杀了你。”
“可笑!”玄珏微怒,却在顾成歌面前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她能说出那样的话,可见她是察觉出什么了。这女人不能再留在宫中,你究竟何时将她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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