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习惯什么?”楚衿厉色道:“从前玄珏是常呛你骂你,没事儿了便将要打你五十大板这样的话挂在嘴边。可你自己心里清楚,他可曾真的对你下过狠手?”
提及往事,刘奇心里也不是滋味。
他自幼伺候玄珏,与玄珏关系甚密。说是主仆,但私下里相处的更盛挚友。
玄珏是个怎样的人呀?连幽都的百姓他都不肯伤及分毫,何况是自己身边儿的贴心人?
刘奇用力咬着嘴唇,将头埋得很低。
有泪一颗颗噼啪落下,打湿了灰白的台阶。
楚衿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拍以作安慰,“本宫问你,他这样对你动手,有多久了?”
刘奇抬起袖管抹了把泪,道:“自打年节过后便如此,少说也有半年之久。都是些细作的法子,是宫里惯用的伎俩了。伤处都在穿了衣裳瞧不见的地方,也不易被人察觉。”
刘奇本不肯跟楚衿说实话,但这事儿一旦说出了一句,就像是麻袋撕破了口子,里头装着的东西自会向外倾泄而出,拦也拦不住。
楚衿这才知道,原来玄珏竟让刘奇常在朝阳宫里爬行扮犬,拿着皮鞭在他身上抽打,命他叼着骨头学犬吠。
玩得兴起,还和招来侍寝的嫔妃一并侮辱刘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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