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成歌淡然一笑,“你可知为何你消失了将近半年,帝苑城都无人寻你?”他从怀中取出了一面铜镜,将他横在玄珏面前,“你瞧瞧看,如今是谁睡在了你的榻上。”
玄珏不经意的一瞥,却骇得自己浑身冷汗。
那铜镜并未折射出他的倒影,而是呈现出了一副别处的景象。
这地界玄珏熟极了,是自己的寝殿。
而龙榻之上,正躺着一个和自己生得一模一样的男人。那男人身旁,还睡着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女子。
“这这是什么?”玄珏显然有些被吓住了,说话也开始变得磕绊起来。
“这是此时此刻的朝阳宫,睡在榻上的人,是当今天子慕容玄珏。他旁边躺着的,是是年新选入宫的嫔妃。”顾成歌看着那女子凝眉想了片刻,摇头道:“可惜后宫的嫔妃如今太多,我已经记不得她叫什么了。”
玄珏好似有些明白了顾成歌在搞什么鬼,恍然大悟道:“朕知道了!你是用障眼法或是易容术,将旁人变作了朕的模样!”
顾成歌摇头,“并不是。他就是真正的慕容玄珏。是先帝慕容克和张太后的独子。要说障眼法或易容术,这二十多年来,一直都是你在扮作他。”
他的话说得玄珏一头雾水,“朕扮作他?依着你的说法,朕这个皇帝倒成了假冒的了。”
“是,也不是。这一切,都得从二十五年前说起。你可愿听我给你讲个故事?”
玄珏默声不语,懒得同他一并发疯,背过身去负气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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